林兰睁大眼睛,嘴里哼哼唧唧,好像在诉说不满。
“看起来,还不错啊!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她。
“刘董,合同在这儿。”我拿过来。
“股份专卖合同。不错!”我提高音量。
“这林兰的股份该怎么办啊?啧,真难搞啊。”
林兰躺在床上晃动,“怎么躺在床上还不老实啊。”
“都抛了吧。”我向助理说道。
“啊,都?”
“是的!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当你面,把你这十几年的心血都给卖了,也不知道你作何感想。”
“但是,我只知道我很开心!”林兰一直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我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大笑起来。
“林兰啊你也有今天啊。放心,我不会就让你死了,以后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把你这一切,一点点,一点点摧毁掉。”
刘氏企业,这个名字有些老土了,该换名字了。
就改成萃兰吧,摧毁她的一切心血。
“前几年所盖的建筑物,统统拆了吧。”
“刘董,这些是林总当时筹备了几年的招标任务啊。”
“是的,拆了,要拆的一干二净。”
这些建筑物压盖了多少无辜冤魂,我只是将他们放回到各自的家乡。
我想这也算是我对养父养母的报答之恩吧。
早早地,我拜托别人找了许多能够让人麻痹的药物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天,她彻彻底底控制在我的手里。
“今天试试这个吧。”
我向林兰的输液管里扎进药剂。
她张开大口,痛苦睁开眼睛,其中里面充满着可怖的血丝。
林兰全身蜷缩在一块,每块肌肉皱在一起,形成一道道纹路。
我癫狂笑出声,越看她难受,我心里越有自豪感。
面前的她就是我的艺术品,每次的药剂就是在为我的艺术品增加色彩。
我越来越不受控制,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一步步把我推到法律的边缘。
但是我没有办法,这样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当我看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,因为我的报仇,而锒铛入狱,或者受到了代价,我就会感到心满意足。
这是他们活该,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。所以,滴水之仇,我应当百倍还给他们。
有时候,我会躺在床上,时不时眼泪不受控制从我的眼眶里夺眶而出。
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压着我喘不过来气。
有时候,我的脑海里时不时传来赵生然对我说过的话。
“你不能再这样下去,你会不受控制,直到走到法律的红线。”
我清醒地看着我迈出步伐,将自己推至红线边缘。
现在的我,无论结局如何,我只要他们付出代价,让他们好好尝尝我遭受的痛苦,这就足够。
哪怕……
“刘总,好久不见。”
我看向站在我面前的赵生然,他早已摆脱稚气,变得更加成熟稳重。
“回来了?”我继续低头看着我手上的文件。
“是李律一吗?跟我们走一趟。”一名警察走在我的面前。
无情的镣铐,拷到我的双手。
许多员工趴在玻璃门口看着我,凑热闹。我淡淡在人群中扫一周,看到了人群前面的赵生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