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父也赶了过来,他一脚踹在季砚昭的肩膀上。
“你这个逆子!陛下已经知道你回京了,现在就跟我进宫去向陛下请罪!”
下一秒,禁军统领带着人闯了进来,众人脸色皆是一变。
禁军统领展开圣旨。
“英国公府世子季砚昭私自回京,涉嫌谋逆,现将英国公府众人全部打入天牢!”
季砚昭和家人在天牢里整整被关了十天。
皇帝没有严刑拷打,也没有提审。
只是将他们幽禁在这里。
季砚昭心急如焚,不知道我有没有下葬,又被葬在了何处。
直到这天,皇帝下了旨意。
“英国公府世子毒杀正妻,私养外室,品德不修。”
“无召回京涉嫌谋逆,但念及英国公府昔日战功。”
“判季舜明与季砚昭褫夺敕封,英国公府满门流放三千里!”
季砚昭父亲扒着牢狱的门框。
“我要见陛下,我英国公府世代功勋,忠心耿耿,怎么会谋逆?”
传话太监看都没看他一眼,收起圣旨转身便走。
季父捂着心口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季母也因气急攻心,一口血喷在了地上。
季砚昭流放当日,满京城的百姓他看着他戴上刑具,被送去城门口。
有人往他身上扔烂菜叶、臭鸡蛋,季砚昭仿佛没有知觉一般。
哥哥给押解的官员送了一锭银子。
把一封口供递给了季砚昭。
“昨晚那名绑匪终于送了口。”
“当年绑架妹妹的正是淮王的幺女,鹄安郡主。”
鹄安郡主及笄后才从封地进京面圣。
在宫宴之上对季砚昭一见倾心。
可季砚昭却多次拒绝她。
于是她在得知季家要来我家下聘后,便让人绑了我,想要毁我清白。
可谁知,季砚昭到最后还是娶了我。
哥哥把口供收好。
“陛下已经下令捉拿鹄安郡主归案。”
“你毕竟照顾了小妹这么多年,如今我将真相告诉你,你也能走的安心些。”
忽然季砚昭趁机拔下了哥哥腰间的匕首。
“原来阿瑶所遭受的一切磨难都是因我而起。”
“如今就连整个英国公府都被我牵连。”
“我又有什么资格苟活于世!”
鲜血喷洒而出,染红了哥哥身上的白袍。
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荒谬,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。
我竟站在了一座桥边。
我的手腕被人攥住,我偏过头去。
竟然是季砚昭。
季砚昭抱着我,我就知道,你一定还在这奈何桥边等着我。
我推开他,他重重地撞到了身后的桥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