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僵在原地,脸上的欣喜凝固在脸上。
陆婉禾脸色发白,他抬手按住我的肩膀,急切又慌乱地俯身,强迫我看着她,声音颤抖。
“阿濯,你......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我抬眸望着他紧张的眉眼,抬手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,眼中带了笑意。
“婉禾,我怎么会不认得你。”
母亲也上前,攥住我的另一只手。
“阿濯,那你认得娘吗?”
母亲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还有你爹,和你二哥。”
父亲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我。
我眨了眨眼,笑得温柔乖巧。
“当然认得。”
我笑着看着他们,伸手去拉二哥的手。
“我怎么会不认得你们。”
我看着众人,眼底满是懵懂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,头怎么这么疼?”
“快!快去请太医!”
陆婉禾紧张吩咐下人。
老太医匆匆赶来,再次为我把脉。
“驸马这是遭受了心理创伤后,身体为了自我保全,选择性失忆,忘记了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事情。”
陆婉禾看着坐在床上又恢复了曾经鲜活模样的少年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以后万万不可刺激驸马,否则,将会心脉破裂而亡。”
老太医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苏晏身上。
我顺着众人的目光转头,看向身侧站着的苏晏。
“你们都看着他做什么?这位公子是谁啊?怎么会在我们府里?”
苏晏身子一僵,陆婉禾已经抢在大家前面开口。
“他是府里新来的小厮。”
我看一眼苏晏。
“原来是这样,看着穿着,我以为府里新来了侍君。”
陆婉禾眼中闪过一丝紧张,宠溺的拍拍我的头。
“瞎说什么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。”
我抬头,与陆婉禾四目相对,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来。
自此,府里所有人都严防死守,绝不允许苏晏单独靠近我半分。
这天,我身子渐好,闲来无事,独自坐在庭院晒太阳。
那个府里新来的小厮牵着一个小孩子,慢慢走到我面。
他眼底藏着一丝阴鸷。
他俯身,轻轻推了推那个小孩子。
懵懂的小孩子抬起软糯的小脸看着我,声音稚嫩清脆。
“儿子给父亲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