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阴间兼职户》 小说介绍

【尽量灵异➕无女主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暗鬼不搞实诚的人,很多事件底下其实隐隐藏着肉眼看不见诡影……
林厄槐作为特殊职员以“死亡”为掩盖,调配到阴间 以槐鬼的身份居住生活,便以配合阳间来进行犯罪调查。
首先这个想法值得肯定,现实又略微残酷,实际运行起来有点难度,因为林厄槐怕鬼……
在退休鬼回忆录中有一句话这样写道:我能有今天的成就,主要还是感谢一直以来对我进行恐吓的鬼友,其中一位老妖孽的功绩尤其突出……
欧夷人:老妖孽,谁?。书中主要讲述了:云层上似有人打开手电筒直直照射下来,光束逐渐来到林厄槐的脚下,他赶紧躲进小树林给同事发去求救,随即注视着山际交接的地方。日光出现在云雾后头,朝霞如倾倒的墨水渲染了天空。半个小时后,同事和新人顺着定位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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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层上似有人打开手电筒直直照射下来,光束逐渐来到林厄槐的脚下,他赶紧躲进小树林给同事发去求救,随即注视着山际交接的地方。

日光出现在云雾后头,朝霞如倾倒的墨水渲染了天空。

半个小时后,同事和新人顺着定位找到这个无名的丘陵,他们的脑子还算灵光,用两架无人机快速找到拆迁地,在小树林前发现林厄槐留下的十一双布鞋。

在天色完全亮开时,三个人顺利会合,林厄槐迅速躲进黑伞里,跟随同事两人一起返回办公地点。

此时大多熬夜的同志还趴在桌子上休息,领导也坐在办公室里抽烟提神,他看见拿着黑伞和布鞋回来的两个人,立即关闭办公室的百叶窗,打开门。

领导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响起。

同事点点头和新人一起走进办公室。

深色的房门一关,办公室里形成一个独立而隐秘的空间。

黑伞重新在室内打开,林厄槐的身影显现出来。

他立即把欧夷人提供的两个线索告诉领导,并说出自己的想法:

领导靠在桌沿边告诉了林厄槐这个秘密。

但是林厄槐面露犹豫,还是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。

领导看向他。

林厄槐纠结一番说:

领导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想拍拍林厄槐的肩膀,又意识到他现在是个鬼,只好默默地把手收回去,说:

林厄槐的心里这才彻底松快下来。

领导手上的烟快要燃尽,新人赶紧拿起烟灰缸递过来,烟头在一层白色的小石块中熄灭,飘起袅袅轻烟。

领导登上电脑系统,调出刚刚检验科加班加点发送过来的报告,把屏幕转向在场的另外三人。

林厄槐看见报告上的内容,不得不把这起事件跟浣花公馆里的烂骨头汤联系到一起,他回忆起第一天入住时,遇见鬼小孩后它们说的那句话。

——老太婆端着骨头汤在电梯里和二楼的张伯伯吵起来。

而黄彩霞递给行凶者和受害者的搪瓷碗里,也是这换了料的骨头汤。

十几年前沈家因大火死了三个人,其中一个就是黄彩霞的婆婆,沈妹书的奶奶。

浣花公馆里的老太婆,沈妹书烧死的奶奶,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?

如果是同一个的话,那沈妹书被这只鬼上身,调换了黄彩霞贩卖的骨头汤去害人,以达到的目的……按照这样的想法推测,这条线索梳理出来也看似顺畅。

不过靠摆摊子赚钱的黄彩霞,自己汤里的东西变了会不知道吗?

而既然是黄彩霞在贩卖骨头汤,这鬼为什么还要上沈妹书的身呢?

林厄槐突然想到凌晨调查出来的资料,立即向同事询问。

同事赶紧用领导的电脑,调取出背景信息,确认道:

林厄槐咬着这四字反复琢磨,随后向同事核实,

同事与林厄槐对视,随即反应过来说:

新人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问话,让林厄槐和同事纷纷看过来。

他又说:

领导的脑子里灵光一闪,忽然拍开同事握在鼠标上的手,点出最新的辖区地图。

曾经一家六口居住的这个村子分为三组,沈家的旧址刚好位于一组和二组之间。

后来村子拆迁时,村民因大火烧死人有些忌讳,纷纷要求将安置房原建的位置挪动至原来的三组旁边,刚好那块地附近又正在修地铁。

在这十多年后,城市迅速发展,如今新修建的三乙医院、延长的环岛美食街、落定的安置新房……统统都在村子的老范围内。

领导嘟囔一句丢开鼠标,熬了一夜需要喝点茶来润润,他从下头抽屉里掏出一罐茶叶,转头询问谁要喝?

除了举手的新人,其他两人都好似专注地在看地图没有回应。

领导老练地把茶交给新人。

林厄槐用余光看着傻乎乎的新人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
可是话说回来,按照难忘旧居的这个说法——

领导听见林厄槐提出的这个问题,伸出手指在他的脑袋上方挥舞,像是要给他打开格局。

领导接过新人递来的保温杯,又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表示:

领导吹了一下水,小心翼翼地抿一口茶,瞬时觉得滋味儿不对,看了一眼没烧开的饮水机,只好默不作声地旋上盖子。

同事顺嘴一提,被领导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
领导对同事吼完这句,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。

前往黄彩霞家的特别行动组已经在楼下集合完毕。

幸好今天出了太阳,同事举着黑伞走到停车场,没有被格外的瞩目。

可能最大的缘由是在汽车边脱下制服、换上道袍的两个同志。

林厄槐站伞底下惊讶道:

领导走在前面领路,手里端着新泡好的茶,回头解释:

林厄槐竖起大拇指:

修建完七八年的安置房,在写字楼林立的地铁口附近,一眼就能看见。

生锈的黑色栅栏尖上挂着一团似荆棘的铁丝网,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团团繁密的黑色棉花。

五米一个的烂摄像头延绵至大爷大妈占领的小区门口,才终于有两个没碎掉玻璃的还在运转。

两辆超过十年车龄,没有来得及补漆的黑色轿车,缓缓停在街边与安置小区外的环境,融洽的合为一体。

八个人分成两组,分别从前门和侧门进入。

他们在小区里分散着走,各自保持一定的距离,低头刷着手机,如同每一个进出、经过的年轻人一样,看起来没什么特别……只有除了穿道袍的两位。

他们最终在一栋种着小榕树的单元楼前汇合。

这栋楼实在阴暗。

一楼二楼被对面车棚挡着采光,三楼四楼被小榕树挡着采光,五楼六楼被外面大楼挡着采光,最后一个七楼被楼顶种植的挡着采光。

黄彩霞和沈妹书的家,在这采光最糟糕的二楼,这样的环境加上那样的亲戚……连不怎么懂风水的同事看了都连连摇头。

留下两名同志分别守在一楼内外,林厄槐一行人走上二楼。

这里常年没有光线,估计也没人来进行打扫,裹满灰尘的蛛网密布死角,墙壁上布满着乱七八糟的图画和不知是谁留下的脚印。

哪个是黄彩霞的家特别明显,防盗门从来没有更换过,上面贴满了开锁的标签广告,种类繁多的堪比一家印刷店。

由于楼梯口十分狭窄,几个人分散站着,留下领导和新人站在门口。

林厄槐观察了一下,没有发现异常,对其他人点点头,表示可以开始行动。

咚咚咚——

领导敲响大门。

细微的脚步声从屋子里传来,在门口停留一会儿, 似乎在用猫眼对外查看,可是昏暗的楼梯间没有光线,便有人在里面谨慎问道:

这年轻的声音来自沈妹书,听起来跟正常小姑娘没什么区别。

领导熟练地回答。

随着两下的金属声在门后响起,同志们紧张起来,集中精力地注视着紧闭的大门。

老旧的防盗门微微拉开一丝细缝,橙色的光束顺着这缝射出来,照在地面上如同一条笔直的激光线。

沈妹书警惕地没有放下锁链,黑色的眼珠躲藏在狭小的夹缝里面,悄悄地观察着站在门口的外来者,如玻璃珠一样的瞳孔闪烁着来自灯泡上的光芒。

在这光线分明的内外之间,领导拿出证件递进去,半会儿后房门才被嘎吱作响地彻底打开。

一股浓烈的臊腥臭随着客厅内的灯光暴露出来,像是盛夏里刚刚被撒过尿的旱厕,扑面而来朝着鼻孔袭击,完全掩盖了死气。

沈妹书认出了凌晨时的几个人,拘束的双手交错在身前,脚下踩着一双发黑的塑胶拖鞋,倾斜的马尾乱糟糟的,对几个陌生者的到访,是完全不知所措又措不及防。

门外面终于传出,的一声,这无形的气浪攻击直接让道友下一个,又被另一个扶着走下楼梯。他们急需新鲜空气。

见有人因家里的味道呕吐,沈妹书的脸上涌起羞耻的潮红与窘迫的尴尬,她想要直接解释,却又顾忌着家里的人,只得小声地说:

林厄槐趁着这小小的混乱,在新人高大的身躯后头,迅速离开黑伞下隐藏起来。

只剩下领导等三人,想捂住鼻子又不好捂住鼻子,一个个像是准备上甲板跳水的健将似的,排着队、憋着气、规矩地进入客厅。

谁也没有率先说话,似乎一张口就能吃到一嘴臭尿。

高大的几个男人拥挤地站在杂乱的客厅里,这泛黄的家里没什么装饰,发泡的墙壁边最醒目的就是摆放祭品的桌子,以及上方一张黑白全家福。

全家福用黑色的相框装饰,一支黑色的花朵下面,爷爷奶奶抱着孙女,爸爸妈妈环着手臂,舅舅舅妈搂着肩膀。

他们神情一致都微笑着面对镜头,其中沈妹书笑得最夸张,大嘴露出磕掉半边的门牙。

如果下方没有摆放祭品的话,看上去是鲜活又和谐的一家六口。

林厄槐把目光落在慈祥的奶奶脸上,她和蔼的眼神透过玻璃框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众人,好似在臊腥的恶臭中散发着善意的欢迎,菩萨般的面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死后会兴风作浪的恶鬼,更不可能是一个选择孙女、媳妇上身的老妖婆。

黄彩霞听着动静,端着半碗混着黄色谷物的稀饭,撑着墙壁从旁边的主卧里走出来,半掩的门随手合上,带起一股无形的腥臭气浪掀起第二波攻击。

革命尚未成功岂能有退缩之理,即便被臭气憋得眼眶里几乎泛起波涛,也要奋勇向前,保证完成任务!

同事捏紧黑伞,指尖血色褪尽,以身作则开了口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。

黄彩霞红肿的眼睛,似嵌在眼眶里的两颗大灯泡,同事决绝的态度和不苟言笑的脸让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了然于心。

她看了一眼茫然不知的沈妹书,随后面无表情地把碗放在桌上,在墙上几双眼睛的凝视下,脚步虚浮地走到几人的面前,温顺又配合地说:

当事人这极其自觉的表现,让用尽全力轻轻呼吸的三人,心中得到一丝解脱般的松快,然而事情没有就此了结。

沈妹书踩着拖鞋移动着一双筷子似的腿,拉住黄彩霞的身体往后扯,犹如一只雄赳赳气昂昂护犊子的公鸡,挥舞着翅膀隔绝外来者的靠近。

黄彩霞有声无力地安抚,轻飘的好似落在地里的枯叶,整个人的面容又疲又倦,行动间像是被黑山老妖吸了精气,如同一副行尸走肉。

这明显是一副被蚕食殆尽的样子,萎缩的肌肉、干瘪的脂肪,如同混成一团血棉花充斥在蜡黄的人皮下头,躯壳中间似乎只剩下个骨架子在支撑行动。

那无神的眼眸如海沟下深不见底的黑渊,连一丝光线都投不进去,林厄槐仿佛看到一个被囚禁的灵魂在黑渊里崩溃、嚎叫。

他的视线又落到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上,黑白照片里每个人都在微笑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颧骨高耸,笑得呲牙咧嘴,笑得弧度一致……一致的显露出生硬的虚假,虚假到越看越觉得那一张张充斥着塑料质感的面孔上,正在散发着脊背发凉的诡笑。

即便伪装成相纸里普通的人像,被平凡地挂在发泡的墙壁上,那股子邪恶的死气还是如油汁一样渗透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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