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上,顾庭深默认苏若才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婆婆按住我:"别闹。老太爷高兴着呢,安分点,别扫全家的兴。"
我端着茶盘,看着顾庭深红光满面的脸,默默收回了原本要刺入他穴位**的银针。
既然恩人换了,那这反噬的痛楚,就让他自己受着吧。
"顾大少,苏小姐当年对您有救命之恩,如今团圆了,真是一段佳话。"
宾客端着酒杯,满脸恭维地看向顾庭深,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柔弱的女人。
那女人,不是我。是苏若。一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的苏若。
顾庭深笑了,很自然地揽了一下苏若的肩膀,没纠正。
我站在宴客厅靠角落的位置,手里的茶盘端得有些发紧。
苏若脖子上挂着那枚翠绿的玉佛吊坠。半个月前老太爷亲手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,说要在寿宴上给大房正妻。我当时高兴了好几天。现在看苏若佩着它靠在我丈夫肩头,只觉得那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苏若微微仰头,声音柔得像能拧出水:"赵叔叔夸奖了,庭深福大命大,我不过碰巧学过几年医术,举手之劳罢了。"
庭深。
叫得真亲。
我搁下茶盘,刚想开口。
肩膀一沉。
婆婆的手按在我肩上,力道不轻。她侧过身,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能听见:"别闹。老太爷高兴着呢,安分点,别扫全家的兴。"
那只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,临走还拍了拍我肩头,像在摁一个不懂规矩的丫鬟。
苏若已经被顾庭深牵着往主桌走了。她步子碎碎的,时不时歪头跟他低语两句,顾庭深便微微俯身去听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那画面,挺般配。
满桌的顾家亲眷都看见了婆婆按我肩膀的动作。有人低头夹菜,有人端杯挡脸,没一个人朝我这边看。
二婶秦嫂坐在隔壁桌,拧过头跟旁边的人咬耳朵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送进我耳朵里:"嫁进来三年,一个蛋也没下,如今正主回来了,她还杵这儿做什么?"
旁边有人附和:"谁说不是,当初要不是老太爷做主,大少爷哪看得上她。"
老太爷坐在主位上,八十大寿的金字屏风在身后闪闪发亮。他拍了拍桌面,笑声洪亮:"庭深,把若若丫头带过来,坐我旁边。"
苏若被安排在老太爷右手边的位置。
那个位置,上个月我在座次表上亲眼看过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顾庭深站在苏若椅子后面,替她拉开椅子,扶她坐下。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很冷。
"念卿,给若若倒杯茶。"
他的声音不算大,在座的人却全听见了。目光齐刷刷扎过来,有人盯着我手里的茶盘,有人看向顾庭深,有人低下头假装不存在。
二婶用手背掩了一下嘴,笑了一声。
我走过去,提起茶壶,往苏若面前的杯子里续了茶。水冒着热气,我的手很稳,一滴没洒。
苏若抬头看我,微微一笑:"谢谢念卿姐。"
姐。我比她大两岁。但她喊我这声"姐"的时候,嘴角微弯,眉梢往上一挑,像在施舍一个穷亲戚。
"不客气。"我说。
顾庭深没再看我,转身向宾客敬酒去了。
我退回角落,把茶盘搁在备餐台上。右手按着台面,指腹贴上去,木头的凉意一寸一寸往上爬。
袖口里那根东西贴着我的皮肤,微微发烫。
那是祖母留给我的金针。纯金打造,针尖比发丝还细,针身上刻着肉眼难辨的纹路。普通人拿它,只是一根金属丝。可三年来的每一个夜里,等顾庭深睡着之后,我都用它从他手腕的内关穴入针,沿经脉走一遍,把淤积的毒素一点一点逼出来。
他以为自己是命大,自然痊愈。苏若说是她当年的药救的。
只有我知道,三年前我要是没嫁进来,他活不到三十一岁。
今年他三十一了。红光满面,中气十足,在寿宴上举杯畅饮,意气风发。
我的手指慢慢从袖口里抽出来,空着。
今晚本来是最后一次深层排毒的日子。金针走完这一遍,他体内残毒就能彻底清尽。
可现在不
精彩片段
《白月光冒充救命恩人抢功,我停掉续命药后杀疯了》男女主角念卿苏若,是小说写手枕月栖霜所写。精彩内容:顾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上,顾庭深默认苏若才是他的救命恩人。婆婆按住我:"别闹。老太爷高兴着呢,安分点,别扫全家的兴。"我端着茶盘,看着顾庭深红光满面的脸,默默收回了原本要刺入他穴位续命的银针。既然恩人换了,那这反噬的痛楚,就让他自己受着吧。"顾大少,苏小姐当年对您有救命之恩,如今团圆了,真是一段佳话。"宾客端着酒杯,满脸恭维地看向顾庭深,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柔弱的女人。那女人,不是我。是苏若。一个月前...